陈大川硬邦邦的打断,目光瞥了眼正小口咬着麻饼的圆圆,脸色似乎缓和了一丝,但转回陈墨身上时又板了起来,“你跟我过来下。”
陈大川说罢,转身径直朝店铺走去,背影带着一股沉沉的怒气。
陈墨没说什么,默默跟上。
一进店铺,陈大川反手掩上门,隔绝了中院隐约的声响。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门缝窗隙透入几缕天光。
陈大川猛的转过身,嘴唇刚动,一句斥骂眼看就要冲口而出。
就看到陈墨从行囊掏出两叠东西,轻轻放在堂屋桌上。
那是两刀阴符纸。
陈大川到了嘴边的怒骂骤然噎住,脸色有些尴尬,随即又压低了声音,“地窖里那五百大洋怎么来的?”
“灭掉黑虎帮赚的。”陈墨平静的坦白,跟他没必要隐瞒。
就算他不说,陈大川应该也能猜到。
“果然是你!”陈大川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胸膛起伏了一下,“黑面虎不是善茬,手下几十号亡命徒……你就一个人?”
“咱家的秘术练到第三层了?”他上下重新打量着儿子,眉头紧锁。
他自己这么多年,也才修到第二层,只能吓唬吓唬普通人。
“留活口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陈墨回忆了一下,又带着点小担忧,“那晚在院子里的人都死了,不过路上被稽查局的人堵住了纸傀。”
陈大川深吸一口气,沉默良久才开口:“难怪三天前稽查局的人又找上门了。”
他转身从供桌最底层的暗格里摸出一枚黑木令牌,轻轻放在那两刀阴符纸旁。
令牌古朴,正面刻着镇字,背面是繁复的云纹。
“你爷爷当年把完整的《幽冥扎纸术》上卷,连带着咱家祖传的点睛笔,都交给了镇异司。”
陈墨瞳孔微微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