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振山驻足在那片发黑的地面上,凝神细看片刻,随即朝着屋内扬了扬下巴。
身後两名队员会意,默不作声的抽出腰间的暗红色横刀,一前一後,闪身跨过了门槛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,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。
那两人又提着刀出来了,「萧队,除了屋顶的蛛丝跟那些死卵,没发现其他异常。」
「没有?」萧振山听後伸手摘下面罩,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。
「屋里都搜过了?」
「搜了。」左边那名队员点点头,「连床底下都翻了一遍,除了屋顶没上去,其他也没发现问题。」
萧振山拧着眉跨进堂屋,身後的两名队员跟了进去。
堂屋不大,八仙桌翻倒在地,条案上的供品滚落一地。
屋顶是木头梁架结构,布满密密麻麻的蛛网。
蛛网上挂数不清的蛛卵,拳头大小,灰扑扑的。
死卵。
萧振山眯起眼数了数,光这一片屋顶上,少说也有上千颗。
蛛网上挂数不清的蛛卵,拳头大小,灰扑扑的。
死卵。
萧振山眯起眼数了数,光这一片屋顶上,少说也有上千颗。
他盯着那些死卵看了半晌,忽然擡手示意。
身後的队员递过来一根长杆,他用杆尖轻轻拨下一颗,卵落在地上,裂开一道缝。
里头是空的。
接连拨下几颗,每一颗都是空的。
萧振山盯着掌心里那颗裂开的空卵看了片刻,随手扔在地上,擡脚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