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愣住,嘴唇颤抖下,有些难以置信
「怎麽......什麽时候死的?」
「昨晚的事。」
沈大江的神色淡淡,看不出什麽情绪,「三人都死在老葛家里,屍检结果还没出来。」
陈墨的脸色变了,「查到是什麽人干的了?」
「正在查。」沈大江站起身走到窗边,「昨晚雨下的太大,现场很多痕迹都没了。」
他转过身来盯着陈墨,「你最近伤没好之前就别出李家了。」
「污染体那事可能跟西开教堂有点牵扯,我猜可能是那帮洋人动的手。」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门口那两个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,谁也没出声。
周培文拍了拍陈墨的手背:「好好养着,三队一下子没了三个人,往後还得靠你们这些老人撑起来。」
陈墨擡头,眼眶泛红,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
「周局长放心,我养好了就回去,老葛他们我得送送。」
周培文点点头,转身往外走。
沈大江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住脚步。
「陈墨,镇异司那边询问你怎麽击杀的那头污染体。」
陈墨脸色不变,「家传秘术,燃烧了寿元才侥幸击杀。」
「好,我就这样回复他们。」
脚步声渐渐远去,西跨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胖子等几人一走,才从门口鬼鬼祟祟的探出头来,一屁股坐到床边的凳子上,二郎腿。
「啧啧啧,」他咂着嘴,朝桌上那两包点心水果努努下巴,「你们领导还挺有人情味呀,知道过来慰问下你个伤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