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爷说得是。」那手下讪讪的缩回去,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巷子里瞟。
就这一瞟,他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「二爷……」
侯建文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那抹红,近了。
不是走近的。
就这麽凭空靠近了。
原先隔着五六十步,现在最多四十步。
中间那段路它没走,像是一眨眼,巷子就短了一截。
「有点意思。」
侯建文低声说着,右手往袖子里缩,掐出一个诀印。
脚下的影子开始扭动,像一滩黑水被搅动,慢慢凝形。
老黑往前站了一步,把侯建文挡在身後,气血在体内流转,浑身的骨节开始轻微作响,像一头即将暴起的熊。
「二爷,这东西不对劲。」老黑说。
「废话。」侯建文盯着那抹红,「对劲的东西能这麽过来?」
那抹红又近了。
三十步。
二十步。
它就那麽在众人眼前一闪一闪的接近。
这时候侯建文看清了。
那人身上根本不是红衣。
而是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