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来干嘛?」
郑长空烦躁的点了根烟,盯着巷口的方向有些愣神。
他感觉自己也是倒霉,第一天当队长就碰上了这档事。
偏偏死的还是东洋的买办。
没人能回答他。
这事除了地上躺着的那四个,谁也不知道。
陈墨刚从巷子里走出来,就看见巷口停着一辆黑壳子轿车,林肯的,车头上插着一面日文小旗。
车旁边站着两个人,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,点头哈腰的,像是在赔笑脸。
另一个是个老头。
六十来岁的样子,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衫,料子好得很。
老头眼睛直直盯着地上的屍体,眼眶微红,只是红得不太明显,。
郑长空迎上去几步,拱了拱手:「这位老先生,前头办案,不方便靠近,您……」
老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,冷得很。
「办案?」
他胸口起伏了一下,又生生压住。
「办的什麽案?我儿子的案?」
郑长空一愣。
儿子?
他回头看了眼地上那几具屍体,又转回来上下打量着眼前这老头,长衫,文明棍,还有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势。
心里隐约猜到了什麽,可还是得走个过场,「老先生,您是哪位?这儿死的人多,您儿子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