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想吃!」
陈墨看着那头大发神威的蝉精,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个念头。
自家肉体的念想在作祟。
「啪!」
他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,吃你吗!
什麽都吃只会害了你啊!
原本站他边上的方映霞奇怪的看他一眼,默默往边上挪了个身位。
......
屋外,沈大江握着鬼头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他没有回答。
因为他知道,那东西说的可能是真的。
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骗不了人。
他这辈子杀过妖魔,斩过邪祟,见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,但从来没有哪一次,像现在这样,让他生出一种不该招惹的念头。
「沈某人活了五十七年。」沈大江咬着牙,额头青筋毕现,「见过的东西不少,吹牛的东西更多。」
听雨楼主的复眼闪烁了一下。
「你说你是神?」他把鬼头刀横在身前,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亮得刺眼,「那你抖什麽?」
听雨楼主的六根节肢确实在微微颤抖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维持那扇门的消耗太大了。
它的本体确实在另一个地方沉睡,想要把本体的力量投射过来,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。
它的蝉翼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痕,那些复杂的纹路正在一点一点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