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撑不了太久。
但又不能让沈大江看出来。
「我在抖?」楼主发出那种重叠的笑声,「我在兴奋。」
「多少年了,没有遇见过你这样气血充盈的对手。等我把你吞了,用你的肉身当容器,比那姓郑的小子强十倍。」
它说着,那根已经伸长到三尺有余的口器缓缓转向沈大江,针尖对准他的眉心。
「你放心,不会太疼。我的毒液有麻痹效果,你只会觉得有点凉,然後........」
听雨楼主话音未落,脑海中骤然一阵剧痛劈落,余下的话尽数堵在喉间。
那种痛不是刀砍斧劈的痛,而是从灵魂深处炸开的痛,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钢针,直接从它的意识里穿了过去。
它的复眼剧烈震颤,千万个小眼同时失去焦距,原本对准沈大江眉心的口器突然缩回,六根节肢同时一软,整个身体往下一沉。
「谁.......」
它只来得及发出这一个音节。
剧痛还没有消退,意识还在震颤,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在偷袭,一道狂暴的刀光已经斩到了面前。
正是沈大江的鬼头刀。
这一刀和之前任何一刀都不同。
刀身上的暗红色纹路不再是呼吸般的一明一暗,而是彻底燃烧起来。
气血从沈大江体内疯狂涌出,顺着手臂灌入刀中,又在刀刃处炸开,化作一道三丈长的血色刀芒。
这一刀,没有留任何余地。
沈大江把五十七年的修为,全压在了这一刀上。
听雨楼主只来得及擡起两根节肢挡在身前。
咔嚓!
节肢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