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怕是藏东西用的。」
陈墨拍了拍手上的灰,「那本帐本,会不会掉地窖里去了?书房塌的时候地板裂了,帐本顺着缝掉下去也不是没可能。」
头目沉吟了一下:「下去看看。」
「我下去吧。」
陈墨自告奋勇,把褂子脱了扔在地上,露出里面一件补丁摞补丁的旧汗衫。
然後从洞口钻进去,双脚稳稳落在碎砖堆上。
地窖里很暗,但是对他并没有影响,。
空气很闷,霉味很重,但没有什麽腐烂的气味,说明地窖的防潮做得不错。
他先环顾了一圈,十二只樟木箱子码在东墙,铁皮柜靠在西墙,中间过道大约两步宽。西墙的铁皮柜下层,那个紫檀木匣子安静地躺着。
陈墨走到西墙前蹲下,拉开下层柜门。
三个紫檀木匣子映入眼帘,大约一尺长,半尺宽,表面刻满了锁灵用途的符文。
现在并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,他将匣子拿在手上,心念一动,木匣子便无声无息的消失。
然後才站起身,转身走到铁皮柜上层,拉开两个抽屉。
黑色绒布上的金条在昏暗的光线中沉甸甸地卧着,黄澄澄的,每一根都有大约一拃长、两指宽。
二十根大黄鱼。
陈墨没有伸手去拿,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最上面那根,指金条一根接一根地从绒布上消失,像是被空气吞没了。
前後不过几秒。
抽屉空了,绒布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压痕,他随手把抽绒布上也收走了,消除痕迹。
这十二箱,更新发布!书友们都去可乐看了!他准备拿一半就好。
不然地窖里面空荡荡的,明显不符合逻辑。
他掀开最上面一只樟木箱的盖子,银元码得整整齐齐,银元微光中泛着暗淡的银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