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
陈墨把银元放回去,盖上箱盖,双手托起箱子,举到洞口。
「头,里面有东西,接着!」
上面的苦力伸手接住箱子,搬到一边。
一只,两只,三只……
箱子被一只只递上去,苦力们围在旁边看,眼睛都直了。
有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箱子里的大洋,被头目一巴掌拍开,「摸什麽摸!都是侯家的东西,少一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」
陈墨在下面听着,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他收一只递一只,最後在底下又装模作样的翻找了一圈,仰头喊:「没了,就这些。」
「上来吧。」头目的声音从洞口传下来。
陈墨双手撑住洞口边缘,一使劲翻了上去。
一上来就开始拍打身上的灰土,汗衫上沾满了泥浆和铁锈的痕迹,看起来确实像在地窖里摸爬滚打了半天。
「站好了。」头目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陈墨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老老实实站直,双手微微张开,摆出一副任人检查的姿态。
头目也不客气,先从他的肩膀拍到手肘,又沿着腰侧摸了一遍,最後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裤腿和脚踝。
手法很老练,一看就是常干这事的人。
手法很老练,一看就是常干这事的人。
租界里的工头,对苦力向来是不太放心的,尤其这种从地窖里经手财物的活儿,搜身是规矩。
「不错。」
头目拍了拍他的肩膀,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「是个老实人,侯家的东西,一块大洋都没动,不容易。」
他从怀里摸出十枚铜板递给陈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