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再下去看。」
管事的声音冷下来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那个黑洞洞的入口上。
头目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洞口,反应过来,一把拽住旁边另一个年轻苦力:「你,下去看看。」
年轻苦力缩了缩脖子,不太情愿的蹭到洞口边上,蹲下来往下探了探。
洞里黑漆漆的,一股霉味往上涌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头目的脸色,不敢多说,咬着牙钻了进去。
地窖里很暗。
年轻苦力的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看清周围的轮廓。
东墙空荡荡的,至於西墙的铁皮柜上,两个抽屉大开着,里面同样空荡荡的。
下层柜门也开着,什麽都没有,连个纸片都没留下。
「怎麽样?」上头有人喊。
年轻苦力抬头,「空的……啥也没有。」
上面安静了一瞬。
头目一屁股坐在一块断砖上,掏出根皱巴巴的菸卷点上,火柴划了三次才划着名。
他深吸了一口烟,吐出来的时候,烟雾混着叹息一起散在夜风里。
「这他妈……上哪儿说理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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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陈墨,已经换回了原来的衣服,正开着车往柳叶巷赶。
街边的路灯一盏一盏的往後滑过去,昏黄的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。
储物空间里,金条和紫檀木匣子安静的躺着,角落还散着一些银票跟材料,那些是他之前存的。
他握着方向盘,脑子里却还在转着侯家的资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