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给东洋人做买办做了这麽久,生意铺得极大。
这些年攒下的家底,怎麽可能就这点东西?
地窖里那点金银,怕是连零头都算不上。
真正的家底,恐怕早就存进租界的洋行里了,可惜那些自己拿不到。
不过有点汤喝也行,那些大黄鱼加大洋算起来,也有一万多。
起码买车钱赚回来了。
果然,好人有好爆!
.....
到家的时候,客厅的挂锺刚好敲了十二点。
陈墨没急着看那些匣子,而是直奔二楼浴室。
从那地方回来,不洗个澡,浑身都不得劲。
水哗哗的流出来,热气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。
陈墨脱了衣服,整个人泡进浴缸里,热水没过肩膀,把废墟上的焦糊味,还有那股淡淡的肉烧焦的味道都泡散了。
他闭着眼睛泡了很久,直到水有点凉了才爬出来,换上乾爽的睡衣。
回到卧室,把窗帘拉上,他才打开电灯,走到床边坐下。
心念一动。
三个紫檀木匣子出现在床铺上,一字排开。
陈墨先把三个匣子拿在手里掂了掂,又用神识探了一遍,确认没问题後才将匣子全部打开。
一小瓶千年石乳,一块千年寒铁母,还有一片龙脉石碎片。
其中价格最高的应该是那小瓶千年石乳。
一滴千年石乳的形成需要上千年,地下水渗透过灵脉,溶解了岩石中的微量灵气,一滴一滴渗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