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墨低头看着桌上那份报纸,目光停在顾汝章那张模糊的照片上。
照片拍得不清楚,只能看出一个穿西装的人影,站在某个什麽场合里,周围围了一圈人。
「上万人,五个议员,一个副局长,两个董事,再加上东洋人。」
「这是把半个津市都攥在手里了。」
杯壁已经凉透,陈墨抿了一口,茶水的苦味从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咙深处。
他原本的打算很简单,侯家虽然死光了,但青帮的那个李部长也死了。
如果这根线最後牵到顾汝章身上,那就连根拔。
可现在听下来,这根线的实力,比他想的要粗得多。
粗到整个津市的地基都跟着它在晃。
斩草除根四个字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,最後沉到心底。
不是不敢。
以自己现在的实力,拔不动啊。
「实力,还是实力。」
陈墨回到自己座位上,看着桌子陷入沉思,心里涌出一股紧迫感。
这几日跟侯家浪费许多时间,有点耽误练气的进度了。
可是凝真种这一步,光靠苦练远远不够。
这一步需要的不是真气多寡,而是对天地灵机的感应。
要把散在全身六处阴窍中的太阴之气凝成一粒种子,种在丹田里,往後才能生根发芽,踏入凝煞境。
他现在卡在这里,免费读全本,连结:。就是感应那一关过不去。
「陈队?」柳如烟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,「想什麽呢,脸色这麽沉。」
陈墨回过神来,摇摇头:「没事,想点事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