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个也好不到哪去,脚下一绊,摔了个狗啃泥,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钱满堂和赵守信这时候也追上来了。
「妈的,跑啊!」
钱满堂一把薅住跪在地上那羊倌的头发,把人拽起来,一拳擂在他肚子上。
羊倌整个人弯成了虾米,嘴里喷出一口酸水,翻着白眼往後倒。
他还不解气,又一脚踹在这人大腿上,把人踹出去两步远,摔在地上直抽搐。
「让你跑!老子眼睛现在还疼呢!」钱满堂一边骂一边又要上去打,被赵守信拉了一把。
「钱哥,钱哥,别打了,再打出人命了。」
「打出人命老子担着!」钱满堂嘴上这麽说,但还是收了手,狠狠瞪了那羊倌一眼。
最後一个小子趴在地上,见赵守信走过来,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滚带爬往後退了两步,「别打我,别打我,我老实,我老实!」
赵守信倒没动手,蹲下来按住他的後背,一把抽掉那羊倌的裤腰带。
三下五除二,用裤腰带把他双手绑在背後,勒得那羊倌直咧嘴。
钱满堂有样学样,也弯腰抽了脚边那个羊倌的裤腰带,把人绑了。
那小子被钱满堂揍得不轻,蜷缩在地上,绑他的时候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两个年轻羊倌被绑了手脚,并排扔在树荫底下。
年长的羊倌抱着受伤的腿,血还在往外渗,但眼神里那股子狠劲儿还在。
「你.....你敢开枪.....」他咬着牙,疼得满脸是汗,「你知道这批羊是谁的货吗?」
方映霞蹲下来,枪在手里转了个圈,「谁的?」
羊倌疼得吸了口凉气,但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,笑容里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得意。
「长乐帮的。」
他一字一顿的说,搬出了後面的大靠山,「这批羊是长乐帮的周爷订的,你扣了货,还打伤了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