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爷要是知道了,你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!」
「这一带是长乐帮的地盘,我劝你们最好少管闲事,现在放了我们,我还可以跟周爷说几句好话,不然......」
「不然怎麽着?」方映霞打断他。
「不然你们走不出这条街!」
羊倌的声音里带着威胁,虽然腿上还流着血,但口气却很硬,「长乐帮後面是通州商会,你们自己掂量掂量,为了几只羊得罪长乐帮,值得吗?」
钱满堂在旁边听了,火气又上来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去:「你他妈......」
「别打他,等陈墨来再说。」方映霞擡手制止了他。
「长乐帮吗?」
她站起来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里,「行,我倒要看看,长乐帮敢跟稽查局叫板到什麽程度。」
三人方才只顾着动手,却是没注意到土地庙前的乞丐少了一人。
他贴着墙根溜出去,出了街尾,七拐八拐,穿过了三条巷子,在一扇黑漆木门前停了下来。
门没关严,他侧身闪了进去。
院子里有几个人正在阴凉底下赌钱,骰子在碗里哗啦啦的响。
见他进来,一个光着膀子的汉子擡起头,「老六,你不是在土地庙那边盯着吗?怎麽回来了?」
「出大事了。」老六快步穿过院子,直奔里屋,「周爷呢?」
「周爷在里边歇晌,什麽事这麽急?」
老六没理他,推门进了里屋。
屋子里拉着半截窗帘,光线昏暗。
一张竹榻上躺着个人,正是几人嘴里的周爷,周德彪。
「周爷。」老六站在门口,压低了声音。
周德彪没睁眼:「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