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徒弟也急了,指着地上的屍体道:「我师父是清风观观主,乃是正道人士,怎麽会使这这种阴毒手段害人。」
「你嘴巴放乾净点!」
那老道士倒没说话,只是微微皱了皱眉,擡手拦了一下自己两个徒弟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
「这位小友,我们刚才跟岳队一起出城的.....」
岳山看看老道士,又看看陈墨,面无表情。
「王观主受我邀请,来调查一桩失踪案件的。」岳山强忍给他一拳的冲动,「你是怀疑王观主杀的人?还是怀疑我杀的?」
「额......」
甩锅失败,陈墨挠了挠头,有点无语,「岳队火气别这麽大嘛,是不是碰上麽难事了?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参谋参谋。」
岳山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努力把即将喷涌的怒火往回压。
「这几个乞丐可能涉及到本地几起失踪事件,老子正准备抓他们呢,结果就死了。」
「中间人都还没找到?换成你会不会火大?」
「你们要找中间人?早说,我知道是谁.....」
.....
城南的巷子窄得像一道裂缝,两边是老旧的砖墙,刘三指的铺子就藏在巷子最深处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布幌子,上面绣了个阴阳鱼,鱼眼的位置各缺了一小块,远远看着像两个窟窿。
铺子不大,前半间摆着些符籙法器等寻常物件,偏爱玄幻?点击p>
里外三间,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。
刘三指在铺子里转了三圈之後,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紫砂壶,捏了一撮茶叶扔进去,提起炭炉上坐着的铜壶,滚水冲进去,茶叶在壶里翻了个滚,一股劣质茶梗子的涩味就冒了上来。
他喝了一口,咂咂嘴,觉得右眼皮又跳了一下。
「邪性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,把壶放下,伸手揉了揉眼皮。
今天右眼皮跳了好几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