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没事?」陈大川不信,绕着他转了一圈,目光落在他衣服的口子上,「这还叫没事?你上山了?跟人打架了?」
「没打架。」
陈墨的声音有些哑,太阳穴又开始突突地跳,钝痛从眉心蔓延到後脑,「就是摔了一跤。」
陈大川张了张嘴,还想再问什麽,被陈墨擡手止住了。
「真没事。」陈墨勉强扯了下嘴角,「歇一晚就好了。」
陈大川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到底没再追问。
孩子大了,不想说的事,怎麽问都问不出来。
「行吧。」
他叹了口气,「那你歇着,我去叫你柳姨给你热点饭菜.....」
「不用了。」陈墨摇头,「我已经吃过了,头有点晕,没胃口。」
陈大川看了看他,没再勉强。
陈墨这才注意到院子里的变化,靠东边的墙根下多了一口井,青石井圈,看上去是新砌的。
角落还用木板搭了个简易的澡棚。
「什麽时候打的井?」他随口问了一句。
「就上个月。」陈大川说,「你柳姨说去外面挑水不方便,我寻思着院子里本来就有老井的底子,找人淘了淘,重新砌了井圈,果然出水了。水清得很,甜丝丝的。」
「洗澡间也是新搭的,以後你在家就能洗,省得跑外面澡堂子。」
陈墨没说什麽,走到井边,提起一只木桶扔进井里,打了半桶水上来。
水确实清,凉丝丝的,他又打了一桶,两手各提一桶,往洗澡间走去。
.....
洗完澡,脑子倒是清醒了几分。
他从棚子里出来,换了一身乾净的灰布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