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圆看他们吃得香,也跟着要了一碗。
等三人吃完,陈墨才起身结了帐,带他们回到白事街。
渡厄斋後院,陈大川正坐在小马紮上紮架子,手指翻飞,竹篾在他手里发出细碎的咯吱声。
院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香案,香案上供着一尊木雕像,
一尺来高,雕的是一个老者,长袍广袖,手里拿着一卷纸,神态端肃。
香案前面铺着一块旧布,布上画着些纹样,年头久了,颜色已经褪了大半,只能依稀看出些轮廓。
「阿青跟小五到了。」陈
陈墨帮着两人把行李放到店面二楼,才带着他们来到後院。
陈大川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竹屑,走到阿青和小五跟前,绕着他们转了一圈。
阿青和小五不知道他要做什麽,身子绷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转完一圈,陈大川点了点头,像是心里有了数,转身往香案那边走:「过来吧。」
阿青和小五对视一眼,跟着走过去。
陈大川在香案前站定,从案下摸出三炷香,就着旁边长明灯的火点了。
火苗舔着香头,青烟细细地升上去,他举香过顶,对着那尊木雕像拜了三拜,然後把香插进香炉里。
「跪下。」
阿青和小五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块旧布上。
膝盖磕在後院的石板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陈大川转过身来,低头看着两人,「知道你们跪的是谁吗?」
两人摇头。
「鲁班爷。」
陈大川指了指那尊木雕像,「木瓦石紮,都是鲁班爷传下来的,紮彩这一支,算是阴作,跟阳间的木匠活路子不同,但根子是一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