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两个?」
「五队的孙荣发跟八队徐凯年?」沈大江的语气很沉,「两个愣头青,就只会往前冲,我当时相救都来不及。」
「其他人呢?」陈墨问。
「伤了不少。」沈大江说,「还有几个伤得重一些的,在医院躺着,没有生命危险。」
陈墨点点头,没有继续问。
车子穿过几条街,渐渐驶入了东门一带。
这边的建筑比稽查局附近的老旧了不少,但巷子更宽,住的人也更杂。
有几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门口嗑瓜子,看着过往的行人。
「前面路口右拐,」沈大江指了指前方,「杨柳青巷,开不进去,停在巷口就行。」
陈墨按照他说的,在巷口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车。
陈墨按照他说的,在巷口找了个不碍事的地方停车。
沈大江抱起脚边那个破旧的木箱子,打开车门。「上去喝杯茶?」
陈墨摇了摇头,「不了,待会儿还有事,您好好歇着,改天我再来看您。」
沈大江没有勉强,抱着箱子转身走进了巷子。
陈墨坐在车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深处,那个背影依旧很直,但不知道为什麽,看着总让人觉得心里有些发堵。
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才掉头朝另一个方向驶去。
李胖子家这不算远,开车也就是一刻钟的事......
————
东区稽查局,原沈大江的办公室里,里面的摆设全都被换掉了。
那张用了五六年的老榆木办公桌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崭新的红木大桌,桌面光滑如镜,能照出人影。
墙上原本挂着的坦荡匾额也被摘了下来,换上了一幅西洋油画,画的是田园风光,绿草如茵,羊群散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