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跳板弯都没弯。
陈墨静静的看着这一幕,神识从三人神识扫过。
三具纸人,纸皮、纸骨、纸内脏。
糊裱匠的手艺,用的是最好的黄草纸,糊了不止一层,浆糊里不知掺了什麽东西,居然能让它们像活人一样说话。
有点意思。
但纸就是纸。
被铁昆那股灼热的气血之力一冲,三具纸人身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,从脸上开始,一寸一寸裂开。
然後便开始自燃。
大副的脸在火光中一点一点地塌陷,纸糊的眼窝里烧出两个黑洞,黑洞里什麽都没有。
风一吹,三团火球化成了灰烬,纷纷扬扬的散落在栈桥上,被夜色吞得乾乾净净。
跳板上只剩下一小撮灰白的纸灰。
铁昆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栈桥上那三堆被风吹散的纸灰,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:《》,阅读连结。喉结上下滚了一下。
「.....操。」
龙爷从驾驶舱门边走过来,在栈桥边缘捏起一小片还没烧尽的纸灰,放在指间搓了搓,搓出一层薄薄的黄草纸灰。
「浆糊里掺了屍油。」
龙爷闻了闻指尖,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。
「大副他们三个,怕是已经被王家的人弄走了。」
他站起来,看向码头深处那片红灯笼的光,灯笼底下空空荡荡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「刚才那个姓周的管事说,码头上夜里不太平。」铁昆开口,「看来不是吓唬我们,是实话。」
「不太平的不是别处,就是他们王家。」
陈墨靠在栏杆上,一直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