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息之後,另一组波动出现了。
好几道气息混在一起,紧紧跟在黑袍男人後面。
正是刚才围在摊位上的那夥人。
陈墨仍然没有动。
又过了一阵。
神识中再次出现了新的波动,三道内敛的气息,不紧不慢的缀在那夥人後面o
正一教。
陈墨的嘴角在黑暗中微微弯了一下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後。
现在蝉、螳螂和黄雀都到齐了。
他从盘坐的姿势站起来,取出纸鸢坐了上去,迅速升上夜空。
红月悬在天上,纸鸢的影子从屋顶上滑过,从地面上往上看,犹如一只真正的夜鸟。
陈墨没有跟得太近,一直保持着至少三百步的距离。
黑袍男人和正一教的人都不是善茬,隔得太近容易被察觉。
纸鸢飞过几条街道,越过一片低矮的民居,最终在一座废弃的祠堂附近降了下来。
他趴在纸鸢上,从高处往下看。
红月的暗红色光洒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上,把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颜色。
黑袍男人站在空地的中央,手里握着着那根雷击木。
他的面前,五个人呈扇形散开,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「这位兄台,把木头留下,咱们各走各的路,谁也不为难谁。」
黑袍男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从怀里飞出一口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