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帮他请到八号,还有三天时间。
回去看看吧陈墨没有再犹豫,把那几封信收好,起身拎起藤箱,又出了门。
临河县,白事街。
渡厄斋的後门虚掩着,墨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熟悉的纸浆味扑面而来。
後院不大,青砖墁地,缝隙里长着青苔。
靠墙搭着一排竹架,架子上晾着几排紮好的纸人纸马。
陈大川坐在廊檐下的一把旧藤椅上,左胳膊缠着纱布,用一条蓝布吊在胸前。
旁边的小方桌上搁着一碗晾凉了的茶,茶汤浑浊,茶叶梗浮在上面,一看就是泡了好几泡没换过的。
见到陈墨进来,他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皱起眉头,把身子坐正了些。
那条吊着的胳膊随之一动,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,又很快绷住了。
「你怎麽回来了?」
陈大川的声音有点哑,但语气里的意外和那一丝丝欣喜还是藏不住的。
陈墨没回答,把藤箱搁在门槛边上,在陈大川对面的小马紮上坐下来,探出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还好,伤势不重,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「李斯晴告诉你的?」陈大川见他不吭声,自己先开了口,语气里带着点埋怨,「这娘们儿嘴不严,说了不让她告诉你。」
「她没告诉我。」
「那你怎麽知道的?」
「猜的。」
陈大川被这句话噎了一下,盯着他看两秒,知道这小子在胡说八道,但也没再追问。
「皮外伤,养两天就好了,你还专程跑回来一趟,不值当。」
陈墨没接话,伸手拿起陈大川那碗茶,起身去竈房重新湖了一碗热茶,搁回小方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