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来了。」
他低声说,语气里带着见怪不怪的意味。
「马副主任这几天不是吼这个就是骂那个,也不嫌累。」
另一个年轻些的把笔搁在桌上上,揉着发酸的手腕,「按说被打了一顿应该消停点才对,他怎麽反倒变本加厉了?」
「你不懂。」
年长的拿起帐本继续翻,「他这是在立威。」
「被小张打了丢了面子,现在逮着新来的就要把面子找回来。」
「越是新来的,越要往死里压,压住了,以後就没人敢再动手。」
「那要是压不住呢?」
年长的愣了一下,没接话。
压不住?
那估计姓马的以後就不好在後勤混了。
两人沉默几息,屋里只剩下马腾隐隐约约的声音和窗外的雨声。
忽然,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,连回音都没有。
外面几人再次停下动作,彼此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「怎麽没声了?」有人小声问。
孙文昌也皱起眉头,竖起耳朵听了会,什麽都没听到。
办公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,里面的情形谁也不知道。
与此同时,隔壁孙德茂的办公室里。
老头听见那声拍桌子的声响时,手里的茶杯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正常,端着喝了口水。
「又来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