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铜皮境的高手,放镇异司也能算得上中层了,根本不屑出来给人当保镖。
胖子家的李忠,现在都还只摸到了这个境界的边。
「还是要小心点。」
陈墨暗道一句,脸上皮肤开始蠕动,换了个副中年人面孔後才伸手推开车门。
雨丝迎面扑在脸上,深夜的街面上空无一人。
远处巡捕房的方向隐约传来几声哨响。
陈墨走到独栋小楼的院墙外,沿着铁栅栏绕了半圈,来到小楼东侧。
神识始终铺展着,锁定耳房里那团浑厚的气血。
二楼的卧室窗户是那种法式对开木框窗,里面扣着月牙锁。
他略微运转功法,一缕法力从指尖探出,悄无声息的从里面顶开了月牙锁。
窗户无人自开。
他翻身跃上窗台,双脚落在卧室地板上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法国香水的味道。
红木大床上,王仲和裹着一床蚕丝被睡得正沉,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红酒。
「这孙子还挺会享受的。」
陈墨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一眼。
王局浑身白白胖胖的,脸上的肉不算少,但也不像李锦荣那样满脸横肉。
就是修为有些低,只有气血如汞的境界,能坐上东区稽查局局长的位置,估计靠的是王家的关系。
他伸出右手弹出两缕法力,分别打入王仲和的眉心和胸口,将这人的气血和意识全部锁死。
王仲和的呼噜声戛然而止,整个人变成了一滩烂泥。
陈墨这才单手拎起对方的後颈,从衣柜里扯了件大衣裹在对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