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血管般的红色纹路,更是不断收缩,开始寸寸崩裂。
众多身形虚幻的丁家人齐齐向後退了几步,半透明的身体不断晃动,边缘出现了模糊的虚影,差点维持不住人形。
这是修炼者面对绝对碾压时最本能的反应。
「凝.....凝煞?」丁三爷的声音第一次失了分寸,带着颤抖的嗓音。
就连陈墨身後的鬼幡道人,整个人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。
凝煞?
师傅是凝煞,徒弟也是凝煞?
而且还是这麽年轻的煞境?
一门双煞境?
这是什麽道统,竟然恐怖如斯。
「丁家人,把法器留下,自己滚蛋。」
陈墨冷冷的看着他们,语气像是在吩咐店小二上菜。
这话一出,连鬼幡道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站在陈墨身後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「陈爷,您当真的?」
虽然知道陈墨不简单,但也没想到不简单到这种程度。
打劫丁家巡逻队?
这种事放在津门地界上,就是那些左道高手喝醉了酒,都不敢说出来的胡话。
丁家在津门经营了几十年,谁敢动他们的人?
对面,丁三爷那张半透明的脸上,惊惧与愤怒交替闪过。
他身後那十一个巡逻队员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。
在津门地界上,从来只有丁家劫别人的份,什麽时候有人敢劫他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