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职认!卑职谢过将军!”
脸颊红肿的曹参军,眼神动容地朝着付世勋躬身一拜。
“曹某此生能跟随将军,是曹某之幸。“
“起来吧。”
曹参军再抬起头来时,眼中又泛起了一股忧色。
“只是如此一来,将军回京,岂不是十分被动?那群奸臣,早就想抓将军的把柄了。”
“依我老贺看呐,将军不如提前反了......”
一干亲卫连连点头,如小鸡啄米般应和道,“是啊!将军骁勇善战、有勇有谋,又待人亲厚,您若起兵,我等誓死追随。”
“贺司马!尚中郎!”
刘长史板着脸打断他们的话,掀开门帘朝外环视一圈后,小声厉喝道,“营中耳目众多,慎言!”
虎背熊腰的贺司马撇撇嘴,站到了最后面,被刘长史这么一数落,顿时将剩余的话咽了下去。
尚中郎却不肯罢休,索性趁着话头,将多日来的所思所想,一股脑倒个干净。
“数月前,您欲携夫人来此地安身立命。
本想远离朝堂躲个清净,可陛下却不愿放夫人和小姐们走,这不摆明了就是不放心将军吗?”
“尚繁!”
付世勋忽而拔高几分声调,“北地严寒,与其让夫人他们来此地跟着我遭罪,不如待在王府舒坦。
陛下不允,也是为夫人和孩子们考虑。
你们方才那番话,以后切不可再说,若被有心之人听去,哪怕我们没有反意,你们一个个也会因此受牵连。
陛下作为君王,凡事自有考量,尔等休要再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言。”
尚中郎几人只得讪讪闭了嘴,恭敬退回两侧。
付世勋坐回书案后,轻叹道,“先回京,若是有机会将夫人她们接到身边,自然最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