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辎重兵彻底不管粮草了。
几个人割断了驮马身上的绳索,把粮袋和草料包往地上一甩,轻了身子,拼命打马往山下跑。
有两个天狼兵没有跑。
他们勒住马,回身拉弓,朝追上的阎平生等人射了两箭。
一箭射中了阎平生右边一个弟兄的大腿,那人惨叫着摔倒在地。
另一箭从阎平生的耳朵旁边飞过去,箭羽刮过他的耳廓,火辣辣地疼。
阎平生的脑袋嗡了一下,条件反射地趴低了身子。
那两个天狼兵射完这两箭,也不再停留,拨马就走。
他们不是怕了。
阎平生看得出来,那两个人的眼神里没有慌乱,回身射箭的动作干净利落,是百战老兵。
他们只是不想在这里纠缠,营地在烧,主力在前面跑,他们的任务是回去救火,不是跟一群山贼在山路上拼命。
阎平生也没再追。
周起的话还在耳朵里响着。
别跟天狼骑兵硬碰硬。
他站在山路的拐弯处,看着最后几个天狼骑兵的身影消失在山脚的夜色里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回头看。
隘口里,火还在烧。
辎重车翻了七八辆,粮袋散了一地,有些着了火,有些还好好的。
阎平生咧开嘴笑了。
"清点!"他看着自己的战果,"把没烧的粮袋都拖回来!马也牵回来!能用的都拖走!"
弟兄们已经在隘口里翻腾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