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板纹丝不动。
上面压着柴。
杜飞换了个姿势,把后背弓起来,用肩膀顶。
木板松了一点,干柴堆哗啦一下倒了一地。
他停下了动作。
等了十息。
外面没有反应。
再顶。
木板被推开了半尺的缝隙,几根柴棒滚落下来,砸在杜飞胳膊上。
他咬着牙没敢出声,侧过身子从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。
柴房里黑漆漆的,没有人。
门板虚掩着,门缝里透进来一丝火光。
杜飞悄悄从地洞里滑了出来,蹲在柴堆后面,先把木板盖回去,又轻手轻脚地把散落的劈柴码在了一边,挑了几根盖住了木板。
他猫到门板边上,把一只眼睛凑到门缝上。
后寨的空地上没有人。
火光是从前寨方向映过来的,隔着几排屋子,能看见火把的光在墙面上跳。
杜飞把寨子的布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三口井。
头一口在前寨正中间,紧挨着聚义厅。
第二口在东面伙房旁边。
第三口在后寨西角,靠着牲口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