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里握着的,却是两柄淬过血的鸳鸯刀。
人与刀两相对照,又烈又艳。
周起咧开嘴。
“好。”他将沾湿的衣摆拎起抖了抖,
“怎么个不让过法?”
林红袖咬着银牙:“我心头堵着一口气,今日不出,便要烂在肺里。你接得住,便算你过了。”
周起把双手往身后一背,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接得住接不住,你这两柄刀招呼上来便知。”他眼底笑意更深,
“不过红袖,先把话说明白。今夜我若过了你这一关,回头同我好生过日子,不许再耍小性子。”
林红袖被他这副不正经的痞气晃得心头一颤,刀尖险些抖了一下。
“呸!”她娇叱一声,
“你这浑人,先过我这关再来谈日子!”
话音未落,左手刀已挑了出去。
她惯使的双刀本就以快、密见长,再加上心头羞恼,这一招泼水般洒了出去。
周起脚下未动,只是身形微微一矮,肩头堪堪贴着刀风滑了过去。
林红袖手腕一翻,左刀回撩,右刀直刺。
“当!”
周起反手并指如戟,正正点在了她那持刀手的手腕内侧。
不轻不重,恰好让她虎口一麻。
林红袖双臂被这股巧劲一带,胸前空门又开了半寸。
周起一个滑步欺身而上,如附骨之疽一般,紧紧黏在了她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