喀思虽不明就里,但见阿叔神色骇然,当即将牙牌紧紧攥入掌心,顺势藏进了自己的腰后束带。
不过数息,桑蠡与周起领着几名巡防营暗探踏入雅间。
外头的贼人已被巡防营暗探尽数控制,院内无人敢轻举妄动。
周起跨过门槛,在屋内一扫。
见简兮静立一旁,衣衫未乱,地上两名番商虽形容狼狈却皆有活气,周起这才舒了口气。
“大人,贼人越窗逃了。”简兮转过身,抬手指向后侧。
周起与桑蠡齐步走至碎裂的木窗前,探出身子向外查探。
桑蠡视线扫过外头的山坡,手中折扇在窗框上轻轻一敲:“连遁逃的退路都寻得这般钻营,真是一只惯会打洞的硕鼠。”
简兮退开半步,余光在地上吕掌柜的尸首上掠过。
见其腰间空空荡荡,心下了然,二人先前并未看清吕掌柜原腰牌所写字样,这下认定是镇北王府所为,才将腰牌藏了。
周起收回视线,转过身来,面向地上的两人:
“二位远客受惊了。我乃大宁镇北军千户,周起。”
听到“周起”二字,阿术眼帘微抬。
此前在关门外,他听金万两吹嘘过这位周千户的智勇悍战。
可一想到方才攥在手里的“镇北王府”牙牌,再看眼前这自报家门的镇北军将领,阿术心底才生出的几分指望化作了警惕。
阿术喉结滚动,强压下涌动的气血:
“多谢周将军。我们叔侄乃是龟兹国来的商贾,被这伙人设局欺瞒,意欲谋夺咱们的财物。”
简兮立在周起侧后方,出言道:“大人,方才我赶至时,贼人在他身上来回翻找,却并未拿走半分财帛,便空手遁逃了。”
阿术闻言,视线在周遭搜寻,寻见自己的灰布钱袋正掉落在一步外。
他探长手臂,将钱袋抓回身前,捏在掌心:“还好,咱们的银钱都在。”
周起眸光微聚,盯着阿术的脸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