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从天亮一直等到日上三竿,石头院子外,始终没人来传半句话。
陈醉踱出院门,寻见了卫兵队长。
“这位铁骊兄弟。”
他拱手,温声问道,“敢问,几时能引我等,去乌延城面见国主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队长眼皮都没抬。
“那,你们这城中,是谁人管事?”
陈醉又问,“烦请引见,我想见上一见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还是这三个字。
陈醉脸上的温和,淡了几分。
“既然贵地这般待客。”
他不疾不徐,道,“我等也不便久留了,这就动身,离开铁骊,回大宁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队长终于斜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,道,“你们,就在这院里好生待着。该放你们走的时候,自然会放你们走。”
陈醉看着他,没再费半句口舌。
他转过身,神色平静地踱回了屋里。
“先生!”
岳大鹏迎上来,一脸焦躁,道,“这帮铁骊石头脑袋,到底是个啥意思?咱们这乌延城,还去是不去?”
陈醉撩袍坐下,端起一碗茶,慢慢道出九字。
“去不得,走不掉,问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