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搁下茶碗,抬眼,道,“这是把咱们,看押在此处了。”
“啊?”
岳大鹏瞪圆了牛眼,嚷道,“国主不让见,又不让咱们走,天底下哪有这般道理!俺这就去寻他们理论理论!”
“不必。”
陈醉摆了摆手。
“你且去想想,咱们,该如何杀出去吧。”
岳大鹏一愣。
“……杀出去?有这般严重?”
他咧了咧嘴,有些不信,道,“俺先出去转转,探探虚实。”
岳大鹏唤了两名亲兵,牵上马,大摇大摆出了驿馆。
守门的铁骊卫兵,果然没拦。
可一行人晃晃悠悠到了城门口,却被守城的军卒,不由分说地拦了回来。
任他怎么吹胡子瞪眼,几杆长枪就是横着,半步也不让过。
“嘿,真当老子是面捏的?”
岳大鹏暗骂一声,却也没敢真就动手。
他索性把马一拴,揣着手,在这石头城里东游西逛起来。
明着是闲逛,一双牛眼,却把这城里的街巷,岗哨,城墙的高矮厚薄,一处一处,都暗暗记在了心里。
转了一个多时辰。
倒还真没人来理会他。
七拐八绕,他不知不觉,又溜达到了石聋子的院子外。
院门虚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