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使喘了口气。
“国主得报,连夜点起五千精兵,亲自驰援。”
“可天狼和铁骊的马队,早一步堵死了回风甸。”
“回风甸?”
周起的眉头,拧了起来。
“是国都北上,必经峡谷出口的一片开阔地。”来使的喉咙动了动,
“贼人在谷口外摆开阵势,纵马游射,把我渤凉人马,生生圈在了谷里。”
“矿上逃回来的矿丁报说,铁骊人赶了数千匹翻山马上山,逼着民夫和矿工,把铁石和炼好的精铁,一筐一筐往马背上搬。”
“国主领骑兵在谷口跟敌军对峙,命步卒绕进山林,去抄他们的后路。”
来使直起身。
“国主临行有命,要在下一字不落,禀与将军。”
“赤峰岭矿上,存着二十万斤没炼的生矿。”
他迟疑了一瞬。
“还有四十多万斤,备着要发往落马坡的精铁。”
“四十多万斤精铁?”
周起一掌按在案上。
“矿上怎会囤下这般多精铁?!”
来使叫他这一声唬得一缩,忙拱手。
“将军容禀。这是云起阁老早向我渤凉订下的五十万斤精铁。”
“桑公子有话,要就地起炉,炼成精铁再发运,一路车马盘费,能省下一半还多。”
“那四十多万斤,是已经炼好、码齐了的,正等着起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