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昭眼底火光未消:“周千户有何良策?”
陆迁抬手直指西方:“我家大人请国主即刻发骑兵西出,直捣重山部老巢,与我部狼河关的秦铁衣将军呈合围之势!”
“大人说了,不必死磕。只需将声势造足,逼得重山部弃了铁骊,回去护他们自己的草场便足矣!”
慕容昭眸光骤敛,心底百转。
四十万斤精铁已经被劫,他若是在这北关同铁骊死耗,徒增伤亡不说,反堕入敌军拖延之计。
周起这一招,端的是打在重山部的七寸上!
“好!”
慕容昭调转马头,长剑扬起:“传令三军!舍了北关,尽起骑兵,随本王西出!”
......
荒野漫漫,暮色四合。
铁骊境内,满载精铁的马队被分成数股,如条条黑蛇,正顺着山道向铁砂堡缓慢挪动。
铁石沉重,翻山马本就腿短,这马队一日行进不足四十里,磨磨蹭蹭,走得极是艰难。
重山部主将赤木,跨坐马上,跟在最后方掩护的一队铁骊马队旁。
他频频催促战马,看着前方慢吞吞的驮马,喝骂着让前头的人走快些。
就在此时,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骑快马自来路狂飙而至,马上骑士衣衫染尘,翻身滚鞍跌落在地。
“赤木将军!”
赤木勒马回头,认出来人正是族长身边的亲卫,心头登时一沉。
“出了何事?”赤木厉声问道。
“狼河关有大队宁人骑兵杀出!渤凉国主亦亲率三千精骑西向!两军合围,正分道扑向咱们的老营!”快马答道。
云州一战后,天狼各部对宁军再不敢轻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