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本就悬着身高的差距,枕在周起脖颈处,二人的腰刚好平齐。
正所谓,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
在湍急的河水中游泳亦是如此。
周起带着个人,又是背身硬抗水流冲击,必须确保自己泳姿的力度和幅度。
否则二人只能原地踏步。
这难度,比他单人泅渡要吃力上五倍不止。
喀思雅倒是不懂得这些,她只感觉到,周起拼尽全力在游。
忽然有东西碰到了她的腿,好像是被水流激了起来。
应是周起的“藏锋”宝刀吧。
这些日子跟着周起,喀思雅知道她有两样宝物,一是方天画戟,二就是从不离身的短刀。
这次出来方天画戟并未带出,藏锋确一直在他腰间。
定是水流太急,把刀从周起腰间击落,又卷了起来。
她赶紧并腿防止藏锋沉入水底。
“你的刀掉了?!”喀思雅赶紧问。
“啊?”周起不知所措。
“我夹住了,可是水流太急了,它再滑动。”喀思雅担心道。
她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、极腻的短哼。
这是一种她活了十六年,也未曾有过的陌生触感。
喀思雅心道,这人真是的,怎地挎个刀也不在腰间系好,让人好不自在。
许是他这宝刀鞘材质特殊吧。
并没有硌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