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水流激得宝刀极不稳定,每次感觉要沉下去,之后又被水冲了上来。
说疼,又不疼。
说痒,也不是痒。
这种古怪的感觉,她也不知怎样形容。
腹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,逼得她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并起。
她紧紧咬住下唇,脑子里一片茫然。
这到底是个什么材质的刀鞘?
为何会让她觉得这般气促心慌?
似乎在这冰凉的河水里带来了一点温度。
喀思雅正在感受这奇妙滋味。
这头,周起却是叫苦不迭,满心都是煎熬。
温香软玉严丝合缝地填了个满怀。
单薄的湿衣早已形同虚设。
这丫头平日里瞧着干瘪瘦小,可这紧紧一勒,该丰盈的地方竟是出乎意料的软弹。
自己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汉子。
本以难受得紧。
偏偏怀里这丫头还不安分,被水波激得一荡一荡。
一声声娇弱入骨的闷哼,伴着水声钻进周起的耳朵里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周起越是想把满脑子的旖旎压下去,不争气的老伙计,便越是绷着。
“别哼唧!”
周起咬着后槽牙,压低了嗓门,恶声恶气地吐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