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斧从没让他失望过。
贺锋在马背上暗自盘算,此番若不先将这使双刀之人解决了,自己便是有通天本事,也休想冲破重围去救父亲。
贺锋奔出数丈,冲至一处略微平缓的坡石上。
他突地一勒缰绳,翻山马前蹄高扬,再转半圈。
贺锋借着战马转身下压之势,整个人借着坡道的俯冲力道,一招“泰山压顶”,手中浑铁狼牙棒犹如一条出水乌龙,呼啸着反砸向紧追而来的林红袖。
林红袖纵马正追,未料到这粗犷汉子竟能在这等地形使出回马枪式的阴招。
此时再想躲闪,已是不及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,双刀交叉,迎向狼牙重棒。
“轰!”
一声闷响。
林红袖只觉一股大力顺着双刀直逼五脏六腑。
两把沉重的天狼弯刀在此时成了累赘。
若是平时趁手的柳叶双刀,她大可借着巧劲卸去这股刚猛之力,可这宽背弯刀笨重无比,全无半分轻灵可言。
双刀交错的十字口被狼牙棒压下两寸,几乎贴上面门。
贺锋得势不饶人,借着战马俯冲的惯性,狼牙棒一记紧似一记。
“当!当!当!”
贺锋见眼前之人身形纤瘦,只凭蛮力去打。
林红袖在马上被砸得左摇右晃,双刀虽护住了周身要害,但沉闷的撞击,每一记都像砸在她的骨缝里。
战马被这股巨力逼得连连后退,马蹄在碎石上不断打滑。
速度的优势被这笨重的兵刃拖累殆尽,林红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这虎背熊腰的汉子,一身铁甲刀枪不入,手里的重兵器更是磕着就死,碰着就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