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前冲的去势,整条手臂铁棍一般横抡而出,直奔乌力罕软肋扫去。
“有膀子笨力气。”
乌力罕鼻腔里喷出一声,“只可惜不够看!”
就在那汉子手臂即将横扫中肋骨的刹那,乌力罕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探出。
左手分毫不差地搭住了那汉子的手肘关节。
与此同时,右手则顺势扣死在那汉子的手腕命门之上。
这绝非以硬碰硬的格挡。
乌力罕的双手借着那汉子横扫的冲天力道,顺着这股横劲,向着自己的怀里狠狠地一牵、一拽!
那汉子练的这开碑手,全是刚猛无前的直直冲劲。
被这天狼蛮子借力打力地猛然一扯,原本扎得极稳的下盘乱了分寸。
他那两百来斤的壮实身子登时失去重心,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倾倒。
台下的巴什盯着两人,见宁人汉子失了重心,额头上渗出一层豆大的汗珠。
他深知乌力罕一身摔跤功夫的毒辣,不由得脱口惊呼:“好汉!当心脚底下!”
然而,这一声提醒到底迟了。
乌力罕的右腿已然铁楔子般,插进宁人汉子踉跄岔开的双腿之间。
他身子倏地一矮,顺势将宽厚背脊,抗在了那汉子的胸腹之下。
“给老子起!”
一声震天暴喝。
乌力罕把腰一拱,将浑身的蛮劲尽数顶到了背上。
那两百余斤的汉子,便如拔旱葱一般,叫他生生拔离了台面,两脚蹬空,大半个身子全悬在了半空。
紧接着,乌力罕腰身向着反方向猛然一拧,双臂借着千斤下坠之势,将那汉子砸向脚底的台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