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!”
宁人汉子被头下脚上,结结实实地掼在说书台上。
只听“喀喇”一声,木板从正中断作两截,两块厚板翘将起来,木屑子满天乱飞。
亏得这木台底下垫着的是实打实的夯土,否则这两百来斤的肉身加上这股千斤下砸的蛮力,非得把这台子连底带根给砸穿不可。
这却还不算完。
在那汉子背脊砸地的一刹那,乌力罕右腿一抬,屈膝狠狠压住对方的半边肩膀。
双手如同绞索一般,反剪住汉子的右臂,顺着关节违逆的方向,暴起发力,猛地向后一掰!
“喀!”
“啊——!”那汉子惨叫出声。
原本孔武有力的右臂,登时如一截被拗断了的麻绳,软绵绵地垂在了身侧。
大堂内,众人先是一静,旋即便被这残忍的手段激起了一阵怒骂。
“你个丧尽天良的蛮狗!”
“不过是切磋拳脚,为何下毒手!”
“莫叫这蛮子狂了去!弟兄们一块上!老子就不信剁不碎他!”
乌力罕对这满堂的叫骂充耳不闻,他飞起一脚,将地上痛得直打滚的宁人汉子,直接从台面上踢落下去。
听着四下的咒骂声,乌力罕仰起头,快意与癫狂的狞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废物!全他娘的是扶不上墙的废物!”
乌力罕大步踱到案桌前,一巴掌拍在那堆金饼子上。
他俯视着下方群情激奋的宁人,鼻孔里往外喷着粗气:
“老子早把话说明白了,羊,就是羊!还有哪个心里不服气的?”
“滚上来!领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