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如刀,一记利落的下切,稳稳卡进乌力罕的腋下。
左手虎口大张,反手扣住其挥空的手腕。
借着乌力罕前扑的千钧冲势,卓岸腰腹之间陡然发力。
这一扯一引,再顺势往下一带!
“砰!”
这招军中的“顺水推舟”,用得妙到毫巅。
乌力罕一身的横肉,竟被这四两拨千斤的巧劲,直接挑翻在地,重重砸在木台上,震起一大片木屑灰土。
大堂底下的看客,原是教这蛮子压了一肚子的鸟气。
此刻见这黑汉轰然砸倒,满堂顿时暴起一阵喝彩。
乌力罕勃然大怒。
他哈撒儿部在天狼草原的最西边,他顶着马贩子的名头在西域商道上横行多年,何曾吃过这闷亏?
乌力罕一个鲤鱼打挺,自木屑中翻身跃起。
他两边的太阳穴高高鼓起,眼角连着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喉咙里嘶哑怪叫,狂吼着再次扑来,双拳抡起,照着卓岸砸去。
卓岸就像是激流中的一块暗礁。
他不与乌力罕拼气力,脚下的步子踩得飞快。
乌力罕一记“双风贯耳”呼啸而至,卓岸脖颈一缩,上身往后一仰,拳锋擦着鼻梁骨险险掠过。
未等乌力罕收回双拳,卓岸借着腰背弹回的寸劲,脚底碾着木板欺进半尺。
左肘“砰”地一下,直直撞在乌力罕右侧的肋叉上!
乌力罕吃痛,下意识地沉肩,右手化作一记横扫,欲把人逼退。
卓岸却已如一片轻絮般溜到了他的外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