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五指并拢,借着回撤的余力,在乌力罕腰眼处如铁啄般狠狠点了一记。
这一啄看似轻轻递出,而被这一点,乌力罕刚要迈开的步子登时一滞,脸膛憋得通红,半天没缓过气来。
短短七八个回合。
乌力罕势大力沉的猛扑不仅连卓岸的衣角都不曾沾着半分,反而被卓岸牢牢拿住破绽,接连在胸腹、肋腰等薄弱处,印了几记狠的。
这几下暗劲入体,直震得乌力罕喉头发甜、气血翻涌,庞大的身子竟被一个看似单薄的大宁汉子逼得连连后退。
台下的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。
巴什激动得满面红光,大声叫唤:“大宁的好汉威武!把这天狼狗贼打回他娘的草窠里去!”
乌力罕一手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额上汗珠子,一道一道往下淌,偏头朝台板上啐了一口,唾沫里带了血丝。
他恶狠狠地盯着步步紧逼的卓岸,心里头已然明白了七八分:
若是再按正法规矩耗下去,今日是保不住天狼颜面了。
卓岸再抢上一步,左手虚幌一招,右手呼地探出,五指张开,直朝乌力罕咽喉抠去。
乌力罕踉跄后退数步,右脚正踩住被砸得翘起的木板处,板缝里露出底下一层垫死的夯土,他就着那缝隙,鞋底暗暗一搓。
“哧——!”
一大蓬混着断木茬子的黄土,骤然腾空而起,兜头盖脸地直扑卓岸的面门!
这下三滥的阴招,来得防不胜防。
卓岸只能闭眼侧头,抬臂去挡那篷迷眼的灰土。
“就等你这一下!”
乌力罕狂吼一声,借着卓岸视线受阻、招式收回的这半息空当。他整个人直如被激怒的野猪,和身猛撞入卓岸漏出的空门。
他双臂铁箍般一合,死死锁住了卓岸的腰肋,脚下猛地使了个绊子,借着自己肉山的重量,向后一压!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