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台上僵持着。
乌力罕眼中凶光连闪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蓦地,乌力罕紧绷的身子一松。
拼死挣扎的横劲儿像是被人抽去了一般,他整个人瘫软在台板上。
紧扣在卓岸胳膊上的两手也松开了,无力地向两边摊开。
卓岸觉出底下这蛮子卸了防备,手臂上绞着的力道不由得也随之缓了半分。
这生死肉搏,绷得极紧的弦一旦有了松懈的念头,锁扣在人身上的暗劲便再难接续。
可就在卓岸正欲松手抽身的毫厘之间。
乌力罕紧贴在木台上的左手,突然撩起!
他手中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截带着尖刺的断裂木块。
“噗!”
木刺直直扎进了卓岸大腿内侧的软肉里!
“呃!”
卓岸闷哼一声。
腿上这一片最吃不住痛,木刺透进软肉,卓岸痛得下盘一顿,锁着乌力罕双腿的劲立时泄了。
“起开!”
乌力罕凶光大盛。
卓岸下盘这一松,乌力罕两条蜷着的腿登时使上了劲,照台板死命一蹬,腰背往上一拱,把压在身上的卓岸掀了个仰面朝天。
他就地一滚,人已翻到卓岸上头,反手拿住了他的右臂。
乌力罕单膝往卓岸伤腿根上一跪,直压得他半截身子挣动不得。“断!”
乌力罕咆哮着,腰腹就要发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