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派胡言!本将何时收过你的银子?”
“营里采买,自有账册可查!岂容你在这里攀扯!”
殿内一名武官也出了列,才唤了声“千岁”,便见萧瓒抬起眼来。
“让她说完。”
那武官停住脚,拱着的手没有放下。
杏舒不去看他,只把脸转向陆勋:
“耿指挥使替我开的门,是陆副总兵点过头的。”
陆勋两步抢上前,一脚踹在她肩头。
杏舒歪倒在地,手掌撑出去,仍没能稳住身子。
“你这贱人,受谁唆使!”陆勋指着她,额角的筋鼓了起来,
“陆某几时见过你,何时点过头?!”
两名亲卫上前,将杏舒扶起,一左一右立在她身旁。
她重新跪住,肩头多了一道靴印,发间的木簪也偏了。
周起看着她。
陆勋今夜在殿上那几回发懵,不像装的。
一个郡马、中军副总兵,平日里也犯不着亲自同牵线的青楼女子打交道。
这女人却偏偏指他。
果然是阿骨朵座下隐狼的做派。
到了这一步,已不再替自己分辩,只求多牵连几个人。
若能再教大宁折一个副总兵,便是赚了。
周起嘴角动了动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