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长风。
裴长风的身上全是血。
他的两边脚筋已经被挑断,软绵绵地拖在地上。
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拔得干干净净。
裘千尺看着公孙止。
公孙止也看着裘千尺。
“好结实的命。”
裘千尺开口。
“关进死牢里,你还能爬出来。”
公孙止大笑起来。
他把金刀黑剑拿在手里,刀剑相交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你这残废都没死,我怎么舍得死?”
公孙止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这几个月,我每天都在想,等我出去,要怎么回敬你。”
裘千尺冷笑。
“你还是这么爱说大话。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谷主?你以为凭你现在这副身子骨,能活着走出去?”
公孙止挥了挥手腕。
铁环已经不在了。
“你看看我是不是。”
公孙止目光扫过周围的护卫。
“你们这群蠢货。跟着一个断腿的疯婆子,有什么前途?现在把弓箭放下,本谷主既往不咎。不然,今天绝情谷要血流成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