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动。
弓弦绷得更紧了。
公孙止转头看向地上的裴长风。
裴长风抬起头,满嘴是血,声音微弱。
“谷主,药房有诈。”
公孙止走到裴长风面前。
“老裴,你办事不力啊。被这疯婆子抓了。”
裴长风眼里全是期盼。
“谷主,救我。”
公孙止举起金刀。
“你被挑了脚筋,是个废人了。带上你是个累赘。我送你一程,免得你被这疯婆子折磨。”
话音未落,公孙止手起刀落。
裴长风的脑袋滚落在地。
腔子里的血喷出两尺多高,溅在泥地上。
周围的护卫倒吸凉气。
有人拿弓的手抖了一下。
裘千尺拍了拍轮椅扶手。
“公孙止,你连跟了你十几年的狗都杀。”
公孙止用鞋底蹭掉刀刃上的血。
“没用的东西,留着干什么?就像你,一双废腿,还霸着谷主的位置。你这悍妇,管我管得像管儿子。我看别的女人一眼,你就要挖我的眼。我堂堂绝情谷主,连个丫鬟都不能碰。你这种女人,活该被断去双腿。”
公孙止吐了一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