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嘟囔了一句,跟在叶无忌身后往上走。
“赵玉成这几个月怎么样?”
“老实得很。”
张猛压低声音道:“每天练功、巡山、教弟子,规规矩矩的,没见他跟外面的人有什么来往,也没收过什么奇怪的信。”
“武馆那边呢?”
“派了十二个弟子去灌县,都是他亲自挑的,脾气好、耐性足。我让人盯着,没发现什么问题。”
叶无忌嗯了一声。
“他媳妇呢?”
张猛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柳夫人?她倒是下山过两回,说是去镇上买针线布匹。我派人跟了,确实就是买东西,没见她跟什么人接头。”
叶无忌没再问。
太清宫的山门前,赵玉成已经带着七八个弟子候着了。
他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,腰间系着掌门令牌,整个人比上回见面时气色好了许多。
琵琶骨上的旧伤养了几个月,虽说经脉还没完全恢复,但至少不影响日常练功了。
“叶统辖!”
赵玉成快步迎上来,抱拳深深一揖。
“您怎么也不提前捎个信,我好下山去接您。”
“又不是外人,接什么接。”
叶无忌摆摆手,“走,进去说话。”
赵玉成连忙在前面引路。
进了太清宫正殿,茶水已经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