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玉成亲自给叶无忌斟茶,动作恭敬得不像一派掌门,倒像个管家。
叶无忌坐在主位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弟子们练得怎么样?”
“回统辖的话,这几个月加紧操练,剑法上进步不小。”
赵玉成坐在下首,腰板挺得笔直,“下山开武馆的事情,再有几日就可以执行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叶无忌放下茶杯,“挑一些踏实肯干的弟子,去了灌县亏待不了他们。”
赵玉成连连点头。
两人聊了一阵山上的防务和弟子训练的事,赵玉成事无巨细地汇报,叶无忌听得认真,偶尔插一两句指点。
说到一半,殿外传来脚步声。
柳素娘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进来,盘子上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新沏的热茶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褙子,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插了一根素银簪子。
脸上薄施脂粉,看起来比上回清减了些,但那股子风韵反倒更浓了。
三十出头的女人,正是最好的时候。
“大人远道而来,妾身备了些茶点,粗陋之物,还望大人不嫌弃。”
柳素娘低着头,声音平稳,手却在托盘边缘微微发抖。
叶无忌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。
鹅黄褙子的领口收得很紧,遮得严严实实。
可她弯腰放托盘的时候,后颈那一截白皙的皮肤还是露了出来,细细的绒毛在光线里泛着微光。
“柳夫人客气了。”
叶无忌语气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