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镜带着礼部尚书张文志等一众大臣来到御书房。
“田相,众爱卿找朕何时呀。”
皇帝没有正眼看他们几人。
昨日,就是他们上奏,说陈逸科举舞弊,欺君罔上。
他也深知陈成业的孙子是废物纨绔。
他还挺高兴,以为这次可以拿下武安侯。
可是却吃了憋。
最后要不是他强行和稀泥,免了陈逸的状元之位。
没准真让那个纨绔得逞了。
看皇上不悦,田文镜还算能稳住阵脚。
他迈步上前:“启禀皇上,虎牢关来信,花剌国使臣已过虎牢关,不日将到京都。”
“田相,这些朕都知道。”
皇上的意思是说点他不知道的。
“嘶……有些话臣不敢妄议。”
田文镜还故意买个关子,他就是让皇帝注意起他们来。
果然皇帝看了他一眼道:
“田相乃两朝老臣,我大正丞相,统领六部,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?说,朕听着呢。”
说完,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
“启禀陛下,此次花剌国来者不善。”
田文镜躬身说道。
“哦?田相什么意思?蕞尔小国还敢欺我天朝上国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