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剌国自然不敢,可怕就怕他们身后的势力。”
“接着说。”
成功引起皇帝注意,田文镜接着说:
“昨日,老臣回去想了想,觉得武安侯世子陈逸说的有几分道理,近几年,确实是我们太平日子过久了,少了提防。”
皇帝望着田文镜,没想到他给陈逸说起了好话。
“陛下,据边疆来报,北方匈奴日益强大,已吞并草原数国,势力已触及到归顺我大正的西域六国。”
“而花剌国首当其冲。”
“想必他们此次来京,不是来求援的,而是想要试探我大正如今的实力,若他们发现我们太平太久,击退不了匈奴,那花剌国将成为第一个判出我大正的附庸国。”
“到时候匈奴也势必南下来犯,所以臣等恳求皇上……收回陈成业的兵权。”
皇帝不动声色,心里冷冷一笑。
可算是
这才他们来此的目的。
我大正。此次若不能收回军权,战事一起,恐怕就没机会了。”
“毕竟武安侯在军中威望极高,临阵换将又是大忌,到时候武安侯逼朕承认那个纨绔状元之名,朕也无奈啊!”
说完,皇帝又叹了一口气。
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。
闻言,萧灵溪更是紧皱眉头,父皇说的没错,到时候她也不得不嫁了。
她想了想说:“父皇不必发愁,灵溪倒有一个想法。”
“听说花剌国人尚武且脾气暴躁,他们恨透了武安侯,这次花剌国使团来,就交给那个纨绔接待,就说……继续考察他的才能,到时候找人故意激怒花剌使臣,就不用我们动手了。”
借刀杀人。
皇帝满意的点点头,这点他也想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