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坐在旁边,轻轻拍打他的后背,而白晓龙愣愣的坐在那,不知所措。
柯靳烽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他满脑子是爷爷的样子,只觉得天崩地裂,浑身发冷。
这个等待是煎熬的,林林和龚松林几次都轻推开门,瞅了一眼又迅速退了回去。
一点不客气的说,今天这个事,所有经历的人都印象深刻,刻骨铭心。
下午一点半,李山满脸疲惫的从房里走出来,范舟,龚松林,林林都围了上来。
「他睡了!」
李山一说出来,每个人的表情又沉重了几分。
都理解失去至亲的感受,但柯靳烽这么大反应,是他们没有预料到的。
也从侧面告诉了他们,爷孙的感情羁绊太深沉了。
龚松林越发不是滋味,他非常后悔,林林也是面色苍白,咬紧了嘴唇。
作为长辈没有保护好他,这个过错要让他们抱憾终身。
「只能等着!」李山心痛道。
无人应话,死一般的沉寂。
柯靳烽从晋江机场出来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四点的事。
醒来的他面如死灰,双眼无神,如木偶一般,在李山和白晓龙的牵引下,坐上了车。
一路上他一言不发,也不问,只是空洞地望着窗外。
只是来到太平间,柯靳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狠狠的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。
在看到爷爷的遗容时,通红的眼睛再次涌出了泪珠。
旁边的李山赶紧上前扶住,唏嘘起来。
在死亡医学证明书上签字,柯靳烽跟随殡葬车前往殡仪馆,剩下的后续由李山,龚松林接手。
「肯定要回山东的,落叶归根,相信靳烽他爷爷老人家也是这样想的。」李山和龚松林沟通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