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。」
「按东山的规矩,要守灵,这个现在看,只能在这边来搞。」
「没问题,都打点好了,还配个医生,以防不测。」
「有心了,俱乐部这边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。」李山说着场面话,他时而回头看向柯靳烽,虽白晓龙守着,但还是不放心。
「我现在就是担心靳烽他……。」龚松林欲言欲止。
李山摇头:「这种事,谁也帮不上忙,尽力就好。」
「他不是个脆弱的孩子,只是跟爷爷感情太深,养育之恩啊!」长叹一声,李山又道:「你们也累,这边就让我们来吧。」
「行,有事电话!」龚松林也同样,拉着本来想跟柯靳烽说两句的林林就走。
出了殡仪馆龚松林才道:「我晓得你很自责,因为我也一样。」
「但这个时候,上去没有啥意义,一切等他情绪稳定再说。」
灵堂下,白晓龙终于有机会跟柯靳烽说上话。
「我没经历过,但做兄弟晓得你现在的心情,你啥时候想说话,我都在你身边。」
柯靳烽似乎没听到,呆呆的盯着灵棺不言。
见此情形,白晓龙只能无言,好在李山过来把他拉了下去。
跟着出去,李山道:「你的任务就是他去哪,你就跟到哪,如果他想说话,你就顺着来,然后把话告诉我,我去办。」
「懂了么?」
「懂,我知道怎么做,叔!」
「行,你回去吧。」
李山看着白晓龙跑回去,这才拿出手机开始忙碌起来。
柯靳烽家里没人,那老人的丧事就义不容辞地由他来操办。
不过他也是生手,现在一要请教老家懂的人,二召集兄弟开始筹备丧礼。